上官凝霜没有回答。
而实际上这时两人的处境,又哪里能找到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
她望了一眼陆羽胸前的血迹,问道,“你哪里还痛?”
考虑到陆羽神智失常,问他受了什么伤,必然是回答得含糊不清,还不如问哪里痛来得更直观。
“哪里都痛。”陆羽哭丧着脸说道。
听罢,上官凝霜的声音,就更轻柔了些许,与往日的淡漠简直判若两人。
“我这还有药,太痛的话,吃下去就不痛了,来,我给你。”
她从储物戒指取出一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颗猩红色,黄豆大小的小药丸。
“这是什么?”陆羽走近,茫然地问。
“只要吃下它,你就感觉不到痛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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