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转头又问道，“当真不当真？”
“自然当真。”
“能杀不能杀？”
“能杀。”
“确定不确定？”
“确定。”
雷中天面露喜色，连忙掏出老人机，“嘿嘿，好事做不尽，坏事须做尽，等等我通知一下......”
“唉，迟了。”老管家摇摇头。
雷中天一愣，扼腕叹息道，“完了，那就麻烦了。”
他的视线，又注视在老人机的绿屏上，手指连点了数十下，终是发出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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