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一旁默不作声的司马广隶打断。
“洪兄,唐兄的做法对不对,我们稍后再说,可你之所为,却是过了。”
过了?
洪文宗能够稳坐洪门大长老的位置几十余年,哪能没有一点过人之处。
但是司马广隶的这一句话,却是使得他猛地一愣。
什么过了?
洪文宗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是过了,甚至他想做的事,不都还没来得及做。
此时,他也察觉到,唐,赫然也撤去了一脸怒容,正盯着自己冷笑。
洪文宗暗呼不妙,忙不迭抱拳说道,“四位,洪某......想要指教,洪某,是错在何处?”
“之前两日,与你说过的规矩,看来,洪兄都忘得差不多了。”司马广隶笑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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