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送给我?”

        “他说,你值得。”

        苏望星茫茫地说:“是吗……”

        “是,”云中月负手看着庭院景色,淡声说,“所有的善意,都是值得的。”

        听他如是说,苏望星垂头去看手里鲜艳欲滴的木芙蓉,笑着说:“你说得没错,所有的善意都是值得的。”

        云中月的余光扫过她唇角淡雅的笑,莫名也跟着微微勾起了唇。

        苏望星去房间翻箱倒柜里找了个素雅的浮雕瓷瓶,她把木芙蓉插在里面放在窗台上,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鲜艳美丽的花儿静伫在瓶中,成为一室古朴里最鲜活艳丽的存在,给人以岁月静好的慰藉。

        她想了想,回屋拿上瓷瓶与花,最终下楼将它们放在了堂屋中央的桌子上。

        挪了好几次,她才终于摆出满意的角度,然后坐在椅子上独自欣赏了好久,嘴边的笑意就没停过。

        ***

        两日之后便是婚礼当天,苏望星穿了一件琵琶襟的浅绯色沃裙。她的头发长了一点,而她向魔尊请教磨练了几个月的手艺,也终于能挽个简单的髻,她向来不爱打扮,唯一的发饰应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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