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舞没有听林独清的话,她暗自跟踪他的气息离开了神息谷,一路向北,来到了西岭与北原交界的天山。
论修为,林独清在她之下,所以这一路上,他根本毫无知觉自己身后跟了个尾巴。
天山连绵不断、高耸入云,生生将西岭和北原割裂开来,最高的峰顶与天际连成了一片无边的云海,传闻有神兽守护其中,世上无人能近,根本绕不开、翻不过。
林独清难得换了厚实的狐裘大氅,他抬头将山上的皑皑白雪仰望一阵,随即动身往上走。
扇舞不解,难道他想走上天山?疯了吗?
然而扇舞跟着他踏上天山才明白他为何要徒步而上……也不知这山上被施了什么法术,竟能压制她的大半修为,她都已然如此,林独清就更别提了。
没办法,她只能剩下的修为作为支撑抵住严寒、护住心脉,紧紧跟在林独清的后面。
然而越往上走,气候就越严峻,扇舞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将要皲裂,她咬牙用手捂住冻伤的地方,缓慢地修复这些伤口。
林独清一直在前面闷头前行,除了脚下的速度被霜雪阻碍而有所放慢,他似乎没什么大的问题。
想来他曾经常常来天山采摘清霁归雅,应是早已习惯这上面艰苦的环境。
他不会是看书看累了,来天山采采茶放松放松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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