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月挑挑眉,余光轻飘飘地扫了一眼那边安静的鸡舍,什么也没说。

        苏望星跟着他去了厨房,又接上之前的话题继续跟他讲道理:“房间那个事儿你想好没有?你总睡房顶也不是个办法啊!你要是觉得男女共处一室不太妥当,那我在厅堂睡,你睡里面呗。”

        云中月一直没搭话,只顾自己手里的事情,只在每次苏望星的声音微微提高时才象征性发出一个音节,表示自己有在听。

        苏望星看他这么敷衍,就知道跟他说不通,他总是这样,嘴上嗯好行,实际才不管你说了什么,事到临头只会按照他的想法行事,你去质问他,结果他还反问你有说过吗,那表情就好像他确实闻所未闻,还得你来背锅。

        苏望星无数次想真诚建议他:耳朵不要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但有什么办法呢?他可是大魔头啊,就只能惯着呗。

        苏望星认清现实,无语得转身就走,云中月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又打算去前门的小院里,连忙出声制止:“苏望星——”

        她慢吞吞地退回来,瞪着他,“干嘛?”

        云中月不自然地咳了咳,挪开一点位置,指着盆子里的大白菜说:“把菜洗了。”

        苏望星愣了愣,疑惑地走进来,“你平时不是不让我动你这块风水宝地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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