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一样的身影穿梭在林间,他的脚步渐渐缓了下来,视线从近在眼前的庭院收回,一缕风带来的几片枯叶刚刚好飘落在他眼前,那一刻,他蓦地侧身,枯叶像是重新爆发了蓬勃的生命力,如利刃般勇往无前地从他眼前飞速划过——

        血肉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云中月神色漠然地抬起眼帘,双手合十又松开,手心渐渐浮现一层耀眼的光圈,接着,光圈兀自发散开方圆十几里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幻影。

        渐渐地,树叶开始躁动不安地摇晃,细微的窸窣声越来越清晰,可是……乍起的结界分明将所有的风声阻隔在外。

        云中月唇角扬起了一个诡谲的弧度。

        终于有人沉不下心,率先从深幽的暗处旋身飞出,云中月目光一凛,偏头闪避那人近身的攻击,他神出鬼没地转身来到背后,操纵树叶隐秘地将其嵌入那人的脑后。

        高大的身形轰然倒地,似乎触动了某种机关,越来越多的人蹿出来与他过招,但云中月可不乐意奉陪,见出来的人多了起来,他放出炽烈的火焰打响了术法交战的前奏,骤起的火光在夜色里闪耀得刺眼,许多人还未看清那大名鼎鼎的魔尊究竟是何模样,紧随其后便被一叶封喉。

        可惜啊,他们至死都未见到那束尘世不可多见的烟火,而此时此刻,云中月冷厉孤傲的身影在火光骤起骤灭的瞬间,又悄无声息地隐匿得窥不见踪迹。

        咒骂声、惊恐声层出不穷起起伏伏,云中月静伫在树端,冰冷的红瞳像看死物一样俯视下面那群无头苍蝇一样的青衣人。

        灵墟这么快就来人,却都只是些品阶不高的修士,桐桁当真以为仅凭这些人就能将他制服?

        云中月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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