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她已经伫立在罪斋的厅堂中,成堆的医书被搬走,这里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空旷寥落,唯有四角摆放了巨大的麒麟暖炉,上面浮空悬着剔透的香珠,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暖香。
“咳咳咳……”里面传来几声咳嗽,扇舞循声望去,随即朝内室走。
“卫童?”虚弱又和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药我喝完了,拿出去罢。”
扇舞伸出手去,就在要触碰到那扇紧闭的木门时,她顿住了动作。
不知为何,她竟有些害怕?就好像只要她推开这扇门,就会有什么奔流涌出,一切的一切……都将溃堤。
她慢慢收回了手。
“你出去后,再去问问闻沁,我让他们找的人有没有消息了……”言罢,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很是失落,“莫怪我日思夜想、整日念叨,只是……那个人确是极重要的。”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人推开,林独清坐在床榻上,抬眸去看时嘴上仍在说:“我这里修养些日子便可,下次便不用——”话未说完,他陡然停住,神色也跟着僵住。
他看到了门下缝隙里一抹红裙的倩影。
是她?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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