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张白纸,上面写的全是孙茵在多年前那场事故前後接触过的人,以及事故当时留下案件内容。

        「我去K市那阵子,除了手上原有的案子,也因为在那边有当时的案件接触人,所以才费了些时间。」内容虽仅为初步,但过於实切,禹时浩没打算让她细看,一会儿就收回了资料。

        任雪琳好一阵子都压不过心底的震惊。

        她心想: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居然就着手了这件事,难怪昨天通电话那时,她都能听出他气息间的疲倦。

        他背着她,究竟都做了些什麽?

        望着禹时浩,任雪琳不自觉就出了神,兴许是因为再次接触当年的事件,心底有些酸涩。

        林以霏父亲去世的事情,即便禹时浩当初说了那些,她仍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得以接受这个事实。

        只能说,孙茵仍旧是太容易抓着人心最柔软的地方刺探。

        深思熟虑过後,禹时浩的话语最终还是冲破了她的疑虑。

        好像无形之中,化解了她这些年来的梦魇一般。

        「林以霏的Si因被人窜改这件事,几乎可以确定,只不过证据不足,还不足以作为起诉申请的主要证据。」禹时浩看了眼她的反应,接着说,「案件发生後两周,查出了孙茵出境的纪录,这一去就是半年,伴随的还有她名下帐户的大笔资金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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