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看孙茵。」
禹时浩闻言,眉心瞬间凝聚在一块,「怎麽就突然想见她?」
「就想让她亲自来这看看。」任雪琳抬着眸,神情温润,「亲自和他们道个歉。」
岂料禹时浩听见这话,表情没有舒展开来,薄唇紧抿,盯着她却是在思忖些什麽。
任雪琳有些困惑,才正想出声,眼前的人却先一步开了口。
「有心理障碍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本质里就已经残缺了,把自己的偏执归罪在病情上,做什麽事都显得合情合理,她们觉得自己是心理障碍,就不去克制自己心里的恶意,胡搅蛮缠的对待任何事物。」
禹时浩看了眼她的神情,确定她没有太大的反应才继续说道,「孙茵的病情其实没有那麽严重,罪责推定前做了心理监定,她的病情其实早就已经得到好转甚至於痊癒。」
「但她还是没有一点歉疚,对待人命就像沙缕般轻薄。」
「她的价值,是偏差的,已经没有什麽能有办法让她感受到正常人对於害Si一个生命的恐惧和毁坏一个家庭的歉疚。」
他轻吐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你见到她也没用的,我不希望让她再伤害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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