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怀仁堂继续降价的话,那可就是百分之五十了。
利润都被活生生的砍掉一半了。
损失未免有点太大了吧。
“降,为什么不降?”
张凡反问道。
“别忘了,怀仁堂是我们自己的,可鸿通药业却不是他谭仁的。”
“我敢一降到底,他谭仁可不敢。”
“这场价格战,他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赢我的。”
张凡挑眉一笑,言语之中,满满的都是自信之意。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田永自然也是认可张凡的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