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代价也很大,季东青皮糙肉厚还稍微好点,但是防蚊帽周围也被叮了很多大包。
小白和母亲那就惨了,两人本身就细皮嫩肉,再加上不是本地血统。
小白一个人就用了一瓶花露水,母亲也差不多。
但是脖子上,沿着防蚊帽一圈大包,手背上只要漏出那么一点空隙,蚊子都给叮上了,整整叮出了一条白线。
中间小白还上了个大号,结果可想而知,就是一个挠啊。
“季东青,你怎么不提前说你家这蚊子这么厉害,痒死我了,都是你害的……”
“给你这个药水擦擦,我们这的人都擦这个,我还没敢带着你们去山里面呢,更重!”
“你这个坏人!”
小白和母亲跑进家里各种擦,还别说山里的这种土把垃圾包装的药膏挺好使,不痒了。
为了惩罚季东青,小白又跟季东青要了一瓶,其实只有一块钱一瓶。
“这玩意是当年这里设点的时候外面带来的,好使,然后大家伙就一起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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