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青的老爹也是,好半天才把外面的大衣脱了。
“今年冬天真特么冷啊,山上塑料布都冻坏了,手腕粗树芽子一斧子就能敲断!”
季东青的姐夫和父亲描述着山上的各种冷,还有遇到的野兽,季东青都听习惯了,小白和母亲听得一愣一愣的。
而且时不时发问,姐夫本身就是一个好忽悠性格,狸猫说成老虎,小白惊得哇哇直叫。
“小白姐,你别信,我姐夫就吹,到现在一头野猪也没打到!”
“咋没打到呢?那是跑了,毛还在上面了,是不是儿子?”
“毛也没有!”
“哄……”
小外甥总结性发言,所有人都笑了,小白这才知道上当了,也跟着笑。
中午饭结束,大家收拾一下,姐夫和父亲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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