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眼睛里只有季东青一个人,其余人在黄源理眼睛里跟路人没啥区别。
一起吃饭也很少喝酒,偶尔拿钱在旁边的仓买弄点卤菜回去喝二两,绝对不多喝,其余的时间就是看书或者看电脑。
“好男儿旻于严讷于行,这家不知道是咋培养的,反正好用就行,其余的咱也不关心,你没事就到那边溜达溜达就行哈,外地人有可能孤独!”
季东青这么说,梁法荣扁扁嘴。
“那天我问了,黄源理说自己是半个黑龙江人,当年大三线他们老一辈过去的,后来这不是就考到这了么?不打算回去了,死活都在哈尔滨了!”
“我去,我说我看这小子怎么不像看你那么烦呢!”
“老板你什么意思么?我做的贡献多,长得也是标准男人好吧……”
“对,标准,来喝酒!”
梁法荣最忌讳别人说自己长得有问题,当下各种反驳,季东青憋着笑,另外几个人也眯着眼。
季东青找了原房东,跟房主这边沟通了一下,最终六万零捌佰买下了小屋的所有权,到这个时候为止,季东青的固定资产上面增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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