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季!”
斯兰考特见到季东青和三炮谈完了,走过来和季东青握手,给了季东青一根雪茄。
“在我这里怎么样?”
“不错,长见识,你们国家开卡车的司机都是高手!”
斯兰考特说着对季东青竖起大拇指,季东青一阵奇怪,对方引导季东青到一台卡车跟前。
刹车盘已经卸下来,鼓式摩擦片已经磨到头了,距离摩擦片安装铆钉只剩下零点一左右的距离。
“果然是高手,这种司机如果手里有工具,根本不用我们这帮修车的操心,就是半个修车师傅!我们国家当年的这一批大车司机考试的时候非常严格,并不是会开车就可以!还要培训机械基础,理论测试!要会修车,车上什么东西出了毛病你都要能够及时的处理,而不是等待救援,就跟你们差不多!所以我们都很敬重那一批老司机,开车都不是很快!当然我们国家第一批修车人也是这批人做的,不想开车了直接就去修车,现在都是富人了!”
说到那一批老司机,季东青想起家乡伊春的那帮林业司机。
每年冬季开着解放141在满是坑洼和拽窝子的土路上行驶,车上的木材高度至少有四米。
再加上141的性能不是很稳定,超载和极端天气相互作用,动不动车子就哑火了。
每台车都配备的是两个司机,万一有事两个人有照应,一个司机溜号了另外一个也能够及时指挥。
当然也正是这个时候司机们创造了一个词‘溜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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