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瑞边说边给季东青倒酒,季东青虽然不满意但是仍旧点点头
“我会注意的,谢谢你兄弟!”
慢慢品味董瑞的话,季东青思考自己事业的方方面面,貌似自己除了修车就是在实验室或者企业的运行方面,至于社会上发生的各种变化自己真的不是很感冒。
抬眼望去,貌似这复杂的社会比面前这九曲八折十一弯的运河水道还复杂,想要做谷韵这种地产商类似的投行,必须时刻关注国家的任何事情。
及时了解政策,谷韵一直在鄂尔多斯,从组装车厂到雪灾救援,貌似都是谷韵在打头阵,对方应该很了解鄂尔多斯。
可是经过董瑞的分析,季东青又明白了,貌似自己太相信谷韵,而谷韵又太相信她自己或者某个人的建议。
季东青开车在鄂尔多斯溜达过,整个地区貌似真的没有几个人。
和刘节聊天的时候也没从对方那边收到任何信息,或者当地高薪吸引人才入住的政策。
再想想自己招聘人才的艰难程度,学生们清一色的南下,呼和浩特尚且如此,鄂尔多斯呢?到头来狗带嚼子。
打定主意,季东青决定回去好好劝导谷韵,让对方早点从鄂尔多斯抽身,这是很多时候事与愿违,精确的说晚了。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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