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凛因为胸口的贯穿伤而忍不住皱起眉,侧头看向了身后,在那里,一个身材瘦小,大约只有一米五左右的男子正狞笑看着他,嘴里咕哝着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你们……怎么办到的?”渡边凛的嘴角慢慢溢血,但他却浑不在意的模样,仿佛比起死亡,他更在意这名瘦小男子是怎么瞒过他的感知,并成功地偷袭了他。
“我的术式可以隐藏一个人的存在感,而他的术式,能抵消任何诅咒效果。”被渡边凛抓着的金发男子冷笑一声,他本来是想摆脱渡边凛的控制,走到渡边凛面前居高临下宣判的,但领域的效果还维持着,渡边凛不允许,他就动不了。
“原来如此。”渡边凛转回头,脸色逐渐苍白起来,但他的眼睛却很有神,“所以,你能捅穿我,靠的不是自己的力量,而是靠这把断剑?”
渡边凛没用英语说后半句话,因为不需要让这两人听明白。
“你在说什么?”金发男子有些困惑,但他旋即就不再理会,以宣判的姿态道,“如果刚刚你愿意退一步,那我们也不想冒险,但你太刚愎了。”
渡边凛瞥了他一眼,突然走出一步,站在渡边凛身后的瘦小男子错愕间就要拧动断剑,彻底搅碎渡边凛的心脏,但陡然间有一道黑影掠过,瘦小男子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惨叫声。
“这!?”金发男子呆滞地睁大眼,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渡边凛悠然地收回后踹的腿,一手取出胸口的断剑:“你们有点聪明,但在咒术领域,却蠢得过分。”
“你在说什么……”金发男子看着渡边凛不紧不慢地取出断剑,看到其上挂着的血肉,只感觉自己在做一场离谱到极点的梦。
哪有人被贯穿了心脏,还能这么悠闲自在的!?
渡边凛没理会金发男子的回答,他取出断剑后,手抚过心脏,下一瞬,全本血肉模糊,满是焦黑的血洞就恢复如初,强有力的心跳声重新响起,渡边凛的脸色快速变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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