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望笙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她。卓楠缈没敢抬头看他，只觉得头上的视线盯得她都快烧起来了。
就在卓楠缈快要受不了的时候，端望笙终於悠悠开口：「的确不是第一次。」
听见这清奇的回应，卓楠缈嘴角0U，心里的小鹿这下是彻底安分了。虽然是自己起的头，但是直接承认也太没礼貌了吧，就不能委婉点嘛！
卓楠缈气鼓鼓地抬起头来，却对上端望笙温柔得出奇的笑眼。不知怎地，那一刻她忽然想起神庙庭院里的那一大片盛开的桃花林，以及夜晚里闪烁的群星。
似乎是从卓楠缈呆愣的反应意识到自己的失常，端望笙收回昙花一现的笑容，又摆出一副清清冷冷而无所谓的姿态，对着傻愣的卓楠缈有些冷y的说：「你g嘛？走了。」
「啊？去哪？」卓楠缈下意识地问。
端望笙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望着她，「当然是你刚才说的地方了。」
说完端望笙俐落地旋过身就迈开长腿走去，卓楠缈後知後觉地跟上。
端望笙像是对信义商圈十分熟门熟路，他领着卓楠缈拐过一个又一个在她眼里相差无几的街道。
也不过是对他描述了几个再普通不过的片段，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里联想出答案？
终於在拐过一条充斥酒吧的街道後，卓楠缈忍不住问道：「你很常来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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