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黎丝荷最不安的一天还是到来了――家庭访问日。

        自从她对汪旭然坦白了狠话,两人没有再联络过,他没有主动传过任何一封讯息。

        这是黎丝荷乐见的情况,毕竟是她决定划清界线的。

        由於家访日的前一晚失眠,一向认真负责的她,竟然罕见地睡过头了。

        约了十点要进行家庭访问,被第五个闹钟吵醒时,已经是九点二十三分。

        急急忙忙跳下床,光速洗脸、刷牙、更衣、化妆後,时间b近十点,再算上捷运至少四十分钟的路程,她绝对会迟到。

        黎丝荷只好改搭相较之下速度快的计程车,更请求司机大哥油门踩大力点。

        她平时没事是不会搭乘这种奢侈的交通工具的,只可惜因为和汪旭然划清界线,关系也变得客气了起来。

        当她坐上Uber後座时,已经过了约定好的十点。

        她换上一张镇定的空白表情,连喉腔也沉沉压着,拨了电话给汪旭然。

        为了履行保持距离的承诺,黎丝荷如同一架机器人般,以十分官方的模式说:「喂?我是汪晨的老师,今天原本约十点要进行家庭访问,但因为我个人出了点问题,可能会晚个三十分钟到。」

        「出了什麽事?」汪旭然明显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