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刚烈,一头就撞死在了管事的家门口。”
“后来,和姑娘议亲的未婚夫和姑娘的母亲弟弟一起跑到衙门去状告。”
“母亲被当场打死,弟弟被打残,未婚夫也被衙门里的那帮穿着官皮的狗,打的在床上躺了半年。”
听到这里,李承乾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烧。
先不说自己改革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在秦州实施。
单说,一个田间地头的管事,就能如此欺压百姓,将一户百姓给逼得家破人亡。
那其他人呢?
那些当官的呢?
李承乾紧紧地握着拳,随后松开。
“秦州,这可真是个能吃人的地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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