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景摇头叹息道:“那小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胆量去找我父皇说我的是非呢……”
“你说的没错。”
“他的胆子很小,小到让人想笑。”
高至行冷哼一声,满眼不屑的说道:“他只敢自己吃亏,却不敢去报复让他吃亏的人。”
“血脉至亲害他他每每都是选择容忍。”
“说真的,有时候连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闻听此言,李元景挑起眉头。
他直直的看着高至行道:“你看不下去?你不是他的心腹吗?”
“没错啊。”
“正因为我是他的心腹,我才看不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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