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蹊点头,“听你的。”

        “那行!”朱培兰笑了,摸出一瓶药膏,“把手上的伤抹抹。”要不然,她都不好意思让宝贝认主。

        “不用。”

        陆灵蹊看看手上的血痕,微有奇怪。

        除了刚被打的时候,有些疼外,现在好像一点都不痛。

        动动手指,活动自如。

        “我帮你抹!”朱培兰说干就干,当场给她抹药,“最好还包一下。”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陆灵蹊想想,终是拿出一卷纱布,在自己的手上捆了一下,“好了,走吧!”她捆得很好,手还能活动。

        东皋是男人,理所应当走在前面,三个人其实都怕遇到西狄人,前进的时候,非常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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