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派和潘达派一联合,顿时让骑墙派不得不做出选择了。

        起义派贵族们很快便掌握了一定的城镇,这迫使蒙特利尔想要悄无声息的逮捕西南地区的贵族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原本是主场作战的蒙特利尔对于前线玛文下达的命令很是恼火,但是又无法写信斥责他,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还不是大一级的问题。

        现在搞得,教廷反到成了客场作战,陷入了阿瓦隆人民……阿瓦隆贵族战争的汪洋大海。

        心中更是把玛文这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把在教廷搞的那一套搬过来的红衣大主教给狠狠的骂了一遍。

        但是骂归骂,该镇压的要镇压,该平叛的要平叛。

        如果玛文一封书信传回教廷,言明教皇:“自己在前面拼死拼活的战斗,而蒙特利尔却在后面摸鱼。”

        这样的话,蒙特利尔也完了。

        以教廷那些红衣大主教的尿性来看,玛文说不定也会搞这么一出来。

        不过在蒙特利尔看来,教廷的南方军团只是陷入了阿瓦隆西南贵族的汪洋大海中,并非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

        这,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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