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
“哈哈,到你这里,什么都是‘难说’。”
“因为我不了解上层的工作方式,所以无从判断他所说的话是对是错。”
“我有一点了解,枚咏歌说得倒是没错,总局和政务部真的就是这样,应急司和信息司送上去的情报,百分之九十以上根本没人看。”
“那搜集情报的意义在哪呢?”
“意义就在于数量,应急司每个月、每年度的总情报量,一定不能少于信息司,少一点可以,但是不能超过百分之五。还在于事后推责,真要是出了大事,只要应急司有这方面的情报,哪怕只有几行字,也不必担负主要责任。至于真正有价值的情报,必须让三叔看到,三叔必须想办法将它们送到司长、局长桌上。幸运的是,三叔还算将咱们当回事。”
枚千重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驰的风景,“可上头将三叔当回事吗?我不知道,甚至三叔能不能当上司长,都是未知之数,我听到的消息说,总局宁可让司长之位暂时空缺,也不想让三叔上位。唉,三叔是名好间谍,可他能当一名好政客吗?”
枚千重回答不了的疑惑,陆林北更回答不了。
“三叔为什么一直不见我?”陆林北忍不住问道,这件事在他心里存在已久。
枚千重扭过头来,“你不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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