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没什么变化,正伏案工作,一名年轻的助手站在旁边,瞅准时机递上一份文件,再将已经签字的文件收走。
陆林北心里有一点嫉妒,从前他也曾经短暂地做过一段时间助手的工作,对于后进的调查员来说,那算是一次考试,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有可能实现在梦想,成为一名分析员。
现在,他要另选梦想了。
助手捧着一摞文件离开,三叔挺起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说:“坐吧。”
“是。”陆林北坐在对面的一张椅子上,等候“判决”。
三叔不着急,抬起右手,在额头上捏了几下,休息一会才说:“军情处允许你辞职。”
“谢谢。”陆林北没能保住工作,但他知道,辞职已是宽宏大量,至少在他的履历上不会留下明显的污点。
“你再不能从事任何与调查员相关的工作。”
“明白。”
“也不能回农场,或是主动与农场的人联系。”
陆林北沉默一会,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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