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北确信这名工程师对系统里发生过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通过检查程序植入的病毒，竟然就这么消失于无形。
回程很顺利，杨广汉喝了更多的酒，回忆更多的往事，发出更多的感慨，下飞机将要分别的时候，他想起正事，“陆少校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来回六七个小时，天已经黑了，陆林北想了一下，“再过一两个小时，我会回复所有的通话与信息，还要对整个情况进行梳理——后天上午可以完成。”
“陆少校总是很有效率。我也承诺，事后之后二十四小时以内，陆少校可以得到那艘地空飞船，随意使用。”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伸出手来，紧紧地握在一起，有那么一刹那，全都真心觉得这是一个牢不可破的承诺。
杨广汉派一辆普通的车将陆林北送往无限光业的大楼。
办公室里，枚忘真已经等候多时，看到陆林北进来，开口道：“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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