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舞清秋脸上依然洋溢着笑容：“这样感觉我好像占了大便宜。”
“本来就是。”王凡嘀咕道。
胤龙看向舞清秋提醒道：“你先别笑了，如果楼兰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神秘，普通的丹药交易应该很难将他惊动吧？”
“咦！？”舞清秋笑容戛然而止，疑惑地看向王凡。
“嗯，我展示了我的最高杰作。”王凡点点头。
舞清秋表情顿时有些淡定不了：“最高杰作？你对我们难道还有所隐瞒？”
王凡点点头，手中忽然出现一个药瓶。
这是之前给以菱展示的那一枚开悟丹，他离开太过匆忙，所以没有来得及要回来。
因为轮回空间对于轮回者之间的物品所有权保护规则，随着他心中念头一动，丹药自动就回到了他的手中。
王凡注意到，丹药是通过类似于空间转移的方式抵达他手里的。
换言之，天地自在加固后的空间，并不能阻碍轮回空间的功能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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