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一直没等到手下取剑归来,魏庸便派人前往铸剑之地查看。但哪里还能见到半个活人,更别说剑了。
这剑,可是和那个大人物有关,魏庸心头有些担心,想了想后,把黑白玄翦唤来,道:“今晚你去刺杀大将军的行动已经泄露,虽说只有魏无忌那边的虾兵蟹将,再加上大将军的几个徒弟阻拦,但只你一人,成功率终究不高。”
玄翦默了默,回问:“那你之前安排的,配合我之人呢?”
“另有要务。”,魏庸没有多说。
“我孩子可好?”,玄翦刚往前欺进半步,便见有一道身影从魏庸身旁闪出,虎视眈眈的看向玄翦。
魏庸讥讽似的一笑:“你可别做傻事,孩子要是没爹了,那可不太好。”
玄翦立在原地,没敢再动。
而就在这时,忽然一名管家模样的人慌张来报:“大人,大事不好了!”
多事之秋,魏庸心中没来由一抖,但面上却镇定如常:“何事如此慌张,慢慢来说。”
管事吞了口唾沫,张开有些干巴巴的嘴唇,嘶喊道:“府上被围了,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四面八方,全都被围了,魏武卒,是魏武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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