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庸起初还有一点惊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眼中闪过几许狠辣,凝目盘算少顷,最终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轻轻的吐了口气。
魏庸府外。
比院墙还高的典庆,正凝神戒备着大门,他另外还派了几个得力干将,把魏庸府邸的后门侧门都统统守住了。
另外,还有密密麻麻足足数千名魏武卒,将院墙环绕了好几圈,这种情况下,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出。
魏武卒的防线往后,不远处站着信陵君,还有他的一众门客,一袭白衣翩翩的仇亦农忍不住问道:“公子,不是说今天要驰援大将军府吗?怎么来了这边?”
魏无忌笑笑,转向仇亦农道:“我就是专门让你,把那个假消息带给魏庸的。”
“公子这是何意?”,仇亦农义愤填膺,一副读书人受了侮辱的样子。
“当然是因为重视你啊!”,一声怪笑响起,仇亦农的胸口突然多了个血窟窿。
仇亦农身后,一个瘦小的汉子拔出短剑,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鲜血。
面色无喜无悲,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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