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说的……”烧饼顺嘴又想拍马屁,一想不对劲,赶紧改口,“您继续说。”

        胡炎一拍巴掌:“你看,说话不过脑子,张嘴就来,这就是很明显的心急。”

        烧饼不敢坑声,只拿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胡炎,脸上赔着笑。

        胡炎也不计较:“所以你真想以后把相声这个饭碗端稳一点,性子一定要改,死都得改。当然,完全改变是不可能的,但至少要收敛,要懂得控制。”

        “这个,这个怎么改呀,师爷,我打小就这样。”烧饼心虚道。

        “我昨天晚上琢磨到一个法子,我自己试了感觉还行,你也可以试试。”

        烧饼眼前一亮:“师爷,什么法子,您说。”

        “跟我来。”

        胡炎起身招手,径直走向一楼左边的房间。

        可刚到门口,烧饼却害怕道:“师爷,这是我师父的书房,我可不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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