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贺堂懊恼道:“我便起了心去研究,搞不明白原因,我都没法跟师父交待。”
“这对。”
“我开始查资料,四处找人打问,最后,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
“我最后从一个老辈人那里,终于搞明白了供桌上那条毛巾,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供在那里,它起个什么作用,全弄明白了。”
“它是干嘛的?”
孟贺堂左右一扫,声音都变了,悠悠吐出两个字:“镇宅!”
“镇宅?”烧饼被吓得眼睛圆瞪。
孟贺堂认真点头:“啊,其实供着的这毛巾,也不是毛巾,而是一条白绫。白绫是什么,您知道吗?”
烧饼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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