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说得在理儿。”胡炎赶紧捧上。
“哈哈哈,你小子嘴也甜,第二回打电话,就知道顺杆爬的喊我叔,我总不能让你白喊了吧?”
“嘿嘿,我第一回也是没醒过攒来,不然第一回就爬了。不过,主要还是您有提携晚辈的心!”胡炎讪笑道。
少马爷顿时乐得不行:“哈哈哈,要说别人的事儿,我还真就懒得操这份闲心,人家也不愿意我去操心。至于你嘛,来历、灵性,都注定是吃咱们这碗饭的,这我得给你拿捏住喽。以后你也别想着改行,不然你可没脸来见我。”
“不改行,您说一辈子相声,我也说一辈子相声。”
“这还差不多!”少马爷点完头,旋即有些感慨,“好苗子太少了,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愿意踏踏实实下功夫的。唉,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叔,您也甭太担心,事在人为。而且我一直认为,只要这世上还有人说汉语,那相声这门手艺,它就亡不了。”胡炎满脸自信道。
此言一出,原本脸现忧愁的少马爷,当即眼睛一亮,一拍巴掌。
“好!年轻人就得有朝气,有自信!这句拜年的话,我听着最舒服,中午留下来吃饭。”
“啊,合着您刚才没准备管我午饭呐?”胡炎尴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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