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股力量却毫无施展的途径,每当叶天宇试图攻击人影时,人影立即就会躲闪。
即使抓住对方贪恋鲜血的片刻,叶天宇猛然攻击,一剑刺中人影。
长剑入木三分,对方也还是丝毫不受一样,嘴边的白色弧线似乎充满戏谑。
甚至在那一片刻的时间里,人影还会像移动的水墨一样,想要慢慢渗入生锈的长剑!
叶天宇虽然立即拔出长剑,但那被渗入的长剑部位,却被腐蚀出了一个小小的缺口,让他心疼不已。
这可是他唯一的武器啊!
不仅如此,人影的每一次攻击都尽量避开他的要害,似乎就想着他多流点血,好让自己多点享受鲜血的深红。
如何反抗?自己甚至连抵挡都做不到。
叶天宇脑海中不由闪过这一疑问,心情低沉到了谷底。
只需片刻的闪现,对方就能移动到另一棵树上,自己身上就多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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