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的功夫,金铁锤便开着小船,带着自己的儿子金柱子,从不远处过来了。

        他看着从自己水库里钓出来的鳄鱼,怒骂不止:“这是怎么回事,有傻逼在支口水库放生鳄鱼也就算了,怎么也开始霍霍我的水库了?”

        江云安慰道:“金叔,你别激动,根据我的推测,这只鳄鱼,八成就是顺着小溪流,从支口水库跑过来避难的。”

        “我刚刚跟大江哥通过电话,另一只鳄鱼已经被抓了,这只鳄鱼死了,现在咱们这片地方安全。”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鱼是没办法钓了。

        江云收起自己的渔具,他找到小白和小黑,坐到不远处的岸边,欣赏起风景。

        金叔还在跟众人一起怒斥放生者的脑残行为。

        虽然江家村的村民还算比较友善,但真碰上事情,嘴上也是不饶人。

        那个放生者的祖上十八代女性,一个都没跑,全都被众人问候了一遍。

        江云摸着小白,跟水友唠着嗑的时候,金柱子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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