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好啊。”
南宫婉往旁边站了站，很自觉地让开了，殷离柔柔的笑了笑然后慢悠悠的往钟启明的身边走去。
钟启明现在已经快要崩溃了，看着走过来的殷离，猛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抬头，满脸的灰尘和血渍，都已经看不出来了。
“救……救我……”
“放心，我肯定会救你的。”殷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钟启明感觉到一股寒意瞬间就从心脏遍布四肢，在这一刻他怀疑向这个男人求救是不是正确的。
但是求生的本能让他忽略了这个恐怖的事实。
殷离的目光太深，平静的让人觉得一点点想要救人的样子都没有。
南宫婉没有看见，见他真的想要带走钟启明，抿唇摸了摸火凤的脑袋，见它站起来了，紧张的心情要好很多。
“火凤，大白，我们走。”
南宫婉不想待在这里，总觉得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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