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在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许你有任何的动作!”

        “知道了,爹,你儿子我明白。”

        看着自家的蠢儿子,想到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监视自己的尊主,曹知府的冷汗又出来了。

        而此时,南宫婉拿着干毛巾漫不经心的擦着头发,而藏在房梁上的男人也施施然的飘落下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就要把毛巾给拿过来。

        “不用了。”

        南宫婉往旁边让了让,躲过他的动作,自然的转身坐在床上,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殷离。

        “你真是让我越来越不明白,堂堂的教主竟然做出了梁上君子的行为。”

        “呵……我能把这当成夸赞吗?”

        “随你。”

        感觉到头发差不多了,直接把毛巾扔到一边。

        “本来内力是可以让头发干的,你却拿着毛巾,让本尊以为你是想让本尊帮你……所以,你这是欲擒故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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