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殇听了这话,忽然失笑。
“斛叔,我一向觉得你是我爹的左膀右臂,至少是他十分之一的智囊。我没有想到你今天居然会跟我说出这等幼稚的话。我大母如今隐藏在暗处,对我充满了仇恨。我大哥,如今因为我失去了继任族长的资格,可谓仇深似海!
我爹,要不是他包庇隐藏我大母,暗中给予她支持,她哪里能够那么轻松的自尽,再说这次是我赢了那女人,我爹定然会觉得他那心肝宝贝受了大冤屈,必然会因为对她多加练习,而加倍纵容。
这么危险的时候,你居然告诉我要放心恩怨,跟他们好好相处?
你觉得这可能吗?
有些人,恨不得我去死!”
秦斛:“……”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秦无殇,这小子这些年,在他们无知无觉之中成长起来了。
“是我爹让你来的吧?劝我这个时候收手,这一点都不想你会说出来的事儿。太类似他的风格了。”秦无殇讽刺的笑道。“总想粉饰太平,有能够粉饰多久?
总有他粉饰不了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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