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邹力带着几名小弟潇洒离去。
十多分钟后,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左摇右晃的扶着墙壁,连走路都觉得困难。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右脚关节处一用力,就剧烈疼痛,也不清楚是骨折,还是断了。
可即便是再钻心的疼痛,也无法洗刷我此时内心的屈辱,我在心中不断咒骂着,暗暗发誓:“邹力,你|他妈的今晚没有打死我,老子就一定会报仇,让你加倍偿还!”
“还有你江苿,我昨天是瞎了眼才会去救你,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的贱|人,就他|妈的活该被弄死!草!”
打不过邹力,我认了。谁叫他人多势众,背靠东星社呢。
可来自青梅竹马的背叛,才是令我最无法忍受的。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毕业几年,江苿就已经变成了这种忘恩负义的女人。
越想越气,我恨不得将那个女人撕碎,“草...草...草...江苿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老子早晚干干|死|你!”
我死死咬着牙,连忙朝医院赶去,我可不希望自己年纪轻轻,就变成一个瘸子。
夜色当空,我孤独的站在街道上,等着出租车,心情忽然有些悲凉。茫茫人海,我被打了,却没有任何人会关心我,我其实有想过给刘琳琳打电话,但我怕,我怕打过去听到的却是她的挖苦、嘲讽。
这时,我突然有些想念农村的父母。生活在这座冰冷的大城市,太物质,也太冷血。
半个小时后,我踮着脚抵达南山医院,挂了号,找医生帮我看了看右脚的情况。但结果是好的,只是轻微的骨折,休养几天就好了,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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