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位秦大师正在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扎针。

        只见那女人趴在床上,下半身搭着一件白色的浴巾,袒露出光滑的后背,雪白的峰峦被压成了扁平,那挺俏的臀|部隐约可见神秘的沟|壑,引人无限遐想。

        “恩,让他留下吧”,秦大师头也不回的说道,声音有些沧桑,但铿锵有力。

        “那您先忙”,蒋经理微微躬身,将门轻轻关上,退了出去。

        我独自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而这秦大师,似乎也没有搭理我的意思,依旧专心致志的为女人扎针。

        很快,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些银针居然不约而同的抖动起来,发出“嗡嗡”的颤音,而女人似乎很享受,满脸的陶醉,口中发出压抑的声音。

        而在房间正中央的位置,放着一个鼎形的香炉,表面雕刻着各种花纹,有晕白色的烟雾飘出,带着一种奇特的清香,令人身心舒畅。

        这一站,就是半个小时。

        在我脚都酸了,秦大师才慢吞吞的将银针从女人背上取下,放在一个黑木盒子中,然后坐在摇椅上,闭目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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