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当时脑瓜子嗡嗡的。
完全不明白这女人又在抽什么风。
我也没把她怎么着啊,怎么就跟吃了炸药一样?
她指了指丢弃在床角的熊罩和蓝白条,横眉竖目,厉声问道:“这怎么解释?”
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嘴角抽了抽,暗叫一声糟糕,昨天晚上和这女人虽然没有突破防线,但当时气氛太过亲昵,这婆娘就自己给脱了下来。
天地良心,我当时是想帮她脱来着,但她自己太主动了。
这可让我怎么解释?
就说是她自己脱的?
我看了看她那要吃人的表情,心里有些发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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