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敏都有些怀疑人生了,幸亏自己老爸是个生冷不忌什么东西都舍不得浪费的人物,那些打包的都进了他肚子里,他吃了东西,就继续开始搓鱼丸,卖鱼丸。

        虽然跟了石志坚这么久,陈辉敏还是不太适应旁人对自己毕恭毕敬模样。

        他还是钟意别人呵斥他,叫他扑街仔,衰仔的岁月。

        像此刻,王友仁时不时眯着眼睛,轻声呼唤他“辉敏哥”,就让他浑身发麻。

        要是对方是个纯情靓妹倒也罢了,一个三十来岁的油腻老男人时不时双眼放光给你来这么一句,总是让人不舒服。

        好不容易等王友仁伺候完下去,石志坚姿态悠闲地端着茶杯抿着茶水,时不时隔着窗外看一眼烟波浩荡的海面。

        海里捞开在大船上,大船停泊在海面上,这种意境还是很不错的,怪不得很多香港人喜欢去海上吃东西,单单这风景就十分惬意舒适。

        陈辉敏坐在旁边,不知道石志坚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保镖该做些什么,来缓和包间内的沉默。

        他是个粗人,最钟意打拳,和人拳拳到肉,你来我往打个你死我活,觉得这才很爷们。

        可是跟了石志坚这么久,突然发觉自家主人擅长的却是给人挖坑,尤其那些笨蛋还没出手,就被坑进去,活活埋掉,连李佳诚那样的大佬也未能幸免。

        这就让陈辉敏诧异了,原来这世上最硬最厉害的不是拳头,而是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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