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我从大陆跑过来的时候告诉我老娘,等到在香港站稳脚跟发了财就接她老人家过来享福!对了,我还有一对弟弟和妹妹,他们也指望着我吃饭!到时候我就送他们上学,让他们跟这边的香港人一样,也浑身香喷喷的!”

        “香港人香喷喷?”

        “是啊,人家都说香港人每天都洗澡,浑身都香喷喷的!在大陆乡下,我们大半年才能洗一次!洗澡的时候还用不起香皂和洗衣粉,只能用树上的皂角!对了,这是我的全家福,你看看!”

        关刀强逐渐也对大头文有了好感,就从衣服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大头文看。

        大头文眯着眼接过去看了看,只见整张照片皱巴巴的,纸张有些泛黄。

        照片上大约是冬天,四口人站立在一栋低矮的土坯房子前面,后面是脏脏的猪圈,猪圈上覆盖着积雪,旁边是一颗很大的光秃秃的皂角树。

        女人模样憔悴衰老,穿着破旧的大棉袄,一个小男孩流着鼻涕拉着手挨着一个小女孩站在女人身前,关刀强戴着一顶雷F帽,双脸红扑扑地抄着手裂开嘴傻笑!

        大头文不知为何竟然有些羡慕,他也来自大陆,不过是只身前来,家里人因为逃难分散,现在不知道都在什么地方。

        大头文把照片还给关刀强:“收好了!这可是宝贝!”

        “呵呵,我知道!”关刀强接过照片拍了拍,然后傻乎乎地把照片包好,重新藏在裤裆里面缝制的口袋。

        “说实话,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关刀强信誓旦旦,“以前我在乡下跟着老师傅学了十六年武艺!你也是知道的,俺们山东人全都能征善战,尤其俺们那疙瘩更是武术之乡!像那武松,鲁智深,还有俺最崇拜的大刀关胜都是山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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