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度同样穿着一袭高尔夫球运动衫,他今年三十五岁,典型的英国爱尔兰人,高耸的颧骨,鹰钩鼻上架着一副黑色镜框的近视眼镜,头上戴着已定鸭舌帽,整个人显得守旧而顽固。

        “一个洞十万块,这叫讲心?”白兰度扭头瞥了石志坚一眼,“你们中国不是有句成语叫做,朋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我大老远从英国过来,可不是为了区区一个洞十万块!”

        说话间,就见他挥动球杆,草坪上放置的高尔夫球被一杆击中,贴着草皮坡度朝洞口滚去,吧嗒,准确入洞!

        “好球!”石志坚望着洞口,轻轻鼓掌道。

        白兰度也是一脸得意,把球杆随手抛给旁边伺候着的球童,朝着不远处的太阳伞下面走去。

        球童等人开始修葺草坪,继续做着准备工作。

        这边白兰度来到太阳伞下,一屁股坐在躺椅上,随手摘下手套,拿起一支雪茄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取了一枚鎏金打火机,啪嗒,打着火把雪茄点燃,往椅子上一靠,一脸的桀骜不驯。

        石志坚走过去,放下球杆,摘下手套坐到了白兰度身边,然后拿起桌子上放置的果汁饮了一口,这才抬头望向对方道:“白兰度先生,你也知道香港现在是什么状况,搵钱不易!呐,这里是十个洞的钱,权当这次比赛我输了!”

        石志坚打了一个响指,守候在一旁的陈辉敏把装了一百万港币的文件袋递给白兰度。

        白兰度连看都不看一眼,眼神轻蔑道:“亲爱的石,你是不是还没搞明白?我刚才讲过的,一个洞十万,我绝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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