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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红日满窗。

        林笑天从宫子渝的床上爬起,扫了一眼床单上面的点点落红,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心道宫子渝真是奇葩,四十岁了还保持着处子之身,不过她的身体竟和少女一样充满了活力。

        宫子渝也醒了,她慵懒地坐起,浑身犹如散了架一般,如天鹅一般粉嫩白皙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几个唇形红痕。

        柔柔弱弱下了床,宫子渝动手为林笑天穿衣服,像个温柔而殷勤的妻子,如果这一幕给月缺门的弟子看到,一定会惊爆眼珠,她们高贵而圣洁的宫主,现在居然像个女仆一般,在为林笑天穿衣服。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林笑天习惯了这样的照顾,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双眼睛盯着宫子渝的脖颈,看着他昨晚在上面留下的杰作,林笑天就得意非凡。

        宫子渝为林笑天穿好了衣服,便坐到了梳妆镜前理妆,看着镜中的自已,宫子渝一下子惊呆了,

        只见镜中的自已容光焕发,白净的皮肤透着一层水润的光泽,两片面颊上红晕如残醉未消,又仿如涂了胭脂一般,

        不过她知道这红晕并非是酒精留下的,也不是胭脂水粉所能相比拟的,这是一种自然的红晕,或者说是被滋润过后的一种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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