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会迷乱在“流水与落花哪个有意哪个无情”这样貌似无聊空泛的思索当中。

        “进来呀。”她冲他招了招手,越发地正襟危坐,摆出一个师者的姿态。

        “还是不进去了吧,”林笑天道“关于咱俩,外面已经有了闲言碎语。”

        薛子桥猛地一怔,“闲言碎语?都说些什么?”

        “还能说什么?说我能拿满分,完全是你这个老师教的好,教的用心,说你晚上加班给我开、开小灶……”

        “切,哪有的事。”薛子桥脸有些红了,有些激愤地摊了摊手,“课堂上四十五分钟你都没用心,课余就更不会学了……”

        “是呀,但有些人不这样认为呀。”林笑天皱眉。

        “那些人就是妒忌你。”薛子桥道“你可别当真。”

        “人言可畏,积毁销骨。”

        “好吧,既然你怕,那就站着吧。”薛子桥道“今天叫你来,也是因为这种事情,我想告诉你的是,外面的那些声音,你不要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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