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打岔,”马伯乐笑了道“冯继业,别以为我不知道,院长都许你了,将来要你接替我当一年级阶段主任对不对?”
“是呀,没错。”冯继业倒是不会说慌,不过说完这句大实话一张老脸居然还红了,就好像是干了什么坏事一样?
马伯乐摊了摊手“所以,你还不是靠着人家林笑天才有的今天。”
“对呀,没错,”冯继业其实在也暗暗留意林笑天的呼吸,见他呼吸平稳了许多,心中狂喜,
但仍然不希望打扰到他,于是一把将马伯乐扯到十米开外的地方,还是继续他的老直男性子,“我冯继业这辈子没儿子,我就拿他当我儿子看,我这辈子就值他了?”
“好好好……”马伯乐拍手笑了,“那我现在请问你,尊敬的冯老师,你指的这个儿子,到底是干儿子呢,还是乘龙快婿?”
“我?”冯继业一下子羞涨了面皮,暗暗瞟了一眼林笑天,见他还没睁开双眼,便一把掐住马伯乐的脖子,恶狠狠地道“姓马的,林笑天还在昏迷,你居然有心开玩笑,你特玛的还是不是一个武道老师了?还是不是一个年级阶段主任了?”
“我和你不一样,我有话直接说出来,不像你,弯弯饶饶的……”马伯乐却也不恼,还借机嘲讽了冯继业一把。
冯继业一阵脸红脖子粗,他这个人的性子向来不会打弯,一直不被人评为耿直,然后是单板,最后是直男,现在恶化成了直男癌。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形容,他很不服气“我弯弯绕绕什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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