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阮没说话,只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橘子,剥开,分了四份各放到了其他人手里:“德妃是好心,本宫知道,也不会跟她计较的,本宫就是想问德妃还会医术,这么厉害的吗?”
在宫中,如果只有自己一个阵营,并不好对付皇帝,而且还有侍寝这件事,夏阮决定先从攻略各宫嫔妃开始。
说起德妃感兴趣的事,她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臣妾在入宫前本来是要上战场的,而且臣妾的哥哥和父亲常年在外征战,臣妾从小就学了一些医术的皮毛,好为他们医治,只是没想到,在今日用上了。”
贤妃就是个小吃货,橘子嚼完了,才说:“德妃姐姐这么厉害的吗?臣妾还是头一次听说呢,不如姐姐帮我号号脉吧,臣妾总觉得宫里的太医不靠谱,送来的药都是苦苦的。”
“贤妃,说话要注意分寸。”
容妃瞧着夏阮喜上眉梢的神色,有些慌张,她不知道夏阮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怕一时触怒了她今天又要不安生了。
“没事的。本宫的屋里只有春桃一个大丫鬟,她对本宫很忠心,本宫也想听听姐妹们说说心里话。”
“毕竟,天天对着陛下那张脸,本宫觉得厌了,倦了。”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夏阮特地看了一眼她们的神色,生怕露馅了,而且依照原身的性格,轻易说出对一个人的看法,是不奇怪的。
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德妃毫不避讳地说:“贵妃娘娘说的是,狗皇帝也就那般姿色,要不是他皇帝这个身份,我早就掀翻了他家屋顶,看他还敢不敢不知廉耻地让我当妃子。”
狗皇帝,不错,夏阮对这个称呼很满意。
此话一出,容妃和贤妃都惊了,春桃也自觉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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