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孙家的势力越来越大,依照陛下那么多疑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我怀上子嗣呢,不过是白费一场功法罢了。”

        安儿知道容妃的顾虑,还是劝阻道:“无论怎样,您也要让家族知道您的心意,要不然家族是不会放过夫人的。”

        烛火摇曳,容妃将信封燃着,塞到了火盆里。

        随着燃尽的灰尘飞舞,容妃只好妥协道:“安儿,你最拿手的莲子羹给我做一遍,陛下他配不上我做的吃食。”

        瑞喜宫。

        糕点吃多了有些噎得慌,夏阮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喝了起来。

        小福子迈着小步伐,过来传唤了一声,吓得夏阮直接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小福子看着衣服上的一身水渍,说:“贵妃娘娘,您不必如此欢迎奴才的,奴才的话传到了,希望您早早准备。”

        侍寝,这狗皇帝可真是心急。

        “哎呀……本宫有些头疼,春桃,快来扶着我……快点……”夏阮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了,像一堆没有骨头的肉泥靠在春桃身上。

        “本宫忽然觉得很不舒服,小福子,不好意思,拂了陛下的心意……”

        春桃搀扶着夏阮坐到了床边,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床边,声音有气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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