汨落也弯下腰,像对待猎物一样看着狱头,那眼里是不容反驳的狠厉。
“小的这就说。昨日,皇后娘娘来看望夏贵妃……不,是来观察夏贵妃的,还顺便给了小的一瓶药粉,让小的下在了夏贵妃要喝的酒里了。不过……”
“最后被那个看起来很邋遢的犯人抢走了,夏贵妃只是跟皇后娘娘耳语了几句,也就没什么了……”
那香味就是皇后身上的了……夏阮说让我注意皇后,估计那个装疯的皇后绝不简单。
汨落抬手,逡曜收回了匕首。
“记得把脖子上的伤盖住,不要让夏阮看到。本王子不希望有第四个知道咱俩的谈话。”
“是……是……”
狱头有种想跳槽的感觉!
在皇宫的大门前,跪着一个少年,他的头发被高高束起,身旁的雪都快淹到了脚脖子的高度,可他仍旧无动于衷。
一把印有枫叶的油纸伞替李云知挡住了头上的大雪,虽然是杯水车薪,但那是江致能做得最好的事情了。
江致连夜从老家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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