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说什么事了吧？”
楚亦递过去两瓶啤酒，被拒绝后换成了两瓶水，随即问道。
钟华微微颔首：“上次在那个酒吧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嗯。”
“我们进行了后续跟踪调查，发现你说的那个东西，不禁是在酒吧卫生间出现过，还包括电影院、商场地下停车库、KTV等地方。”
钟华说到这，眉头不由蹙气：“初步估计，受到袭击的人数达到了四百多，大多数人被袭击后都只是肌无力、假瘫，但有的人却是成为了植物人。”
“那逮住那东西了么？”楚亦问道。
“没有，那东西的行踪太诡异，飘忽不定，前天好不容易找到它，结果还被它给跑了。”
楚亦一听，不由看向李欣，笑道：“这下信了？”
李欣哼了声，扭过头不看他。
这时，钟华问道：“你对那东西，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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